“嗯?”左殿稍愣,“什么样的?”
想到赵天蓝的样子,薄暖阳总觉得心情沉重,她抬眼:“小时候的样子。”
“......”
说到小时候的样子,薄暖阳不如左殿清楚,毕竟他们一起生活了几年,而听到这,左殿瞳底的光也有点晦暗。
良久,他双手捧着她的脸,拇指摩挲着她耳垂,嗓音磁沉:“不管她什么样,总不能因为我帮过她,就要负责她一辈子吧。”
薄暖阳的心情也很复杂。
她跟赵天蓝是表姐妹,而自己还在怀疑刘思妮的死和赵天蓝有关,自己落水那事儿,也跟赵天蓝脱不了干系。
可偏偏,赵天蓝她是个病人。
她的病还不是无中生有,是因为她曾经经历过女孩子最不好的事。
薄暖阳比谁都清楚个中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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