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把医药箱拿来,薄暖阳从里面拿了棉签和药酒,弯着腰,帮左殿擦脸上的伤口。

        涂药间隙,左殿抬眼看她。

        若是想挑拨他们的关系,用这一招,显然是用对了。

        那天若是没有及时停下,以薄暖阳的性格,多一秒都不会停留。

        左殿忽然“嘶”了声,握住她的手腕,委屈巴巴地问:“老婆,你是不是还在怪我?”

        “没有,”薄暖阳放轻了动作,又回头看了谷铃兰,软声说,“奶奶,都过去了,别提了。”

        顾海军知道他们俩个都不好受,叹息:“婚礼前出这种事,我和你奶奶总是不大放心。”

        “是啊,”谷铃兰慈详地说,“当初你大姑和赵松石也是这样......”

        这话好像是老人不经意间提出来的,话音还没落地,全场都默了。

        顾嘉脸色倒还算平静,赵天蓝的眼睛都红了。

        大概是觉得这话不吉利,又不好对老人发火,左殿模样不大愉快,他淡抿了下唇,捺着脾气说:“爷爷,奶奶,我和薄暖阳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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