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暖阳!”左殿脑壳痛,“你别逼老子骂脏话!”
薄暖阳也恼了,从他身上下来,爬到床的里面,背对着他:“我要睡觉!”
“......”沉默须臾,左殿又把她捞回怀里,“以前闹脾气就要回家,现在闹脾气就要睡觉。”
想起今天晚上那异常惊险的一幕,薄暖阳鼻子酸了:“那你说,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不会跟我提离婚。”
“不会,”听到那两个字,左殿感觉很刺耳,“我不会,你想什么呢,心都恨不得掏出来给你,不闹,行不?”
薄暖阳没想跟他闹。
她忍着那想哭的冲动,圈住他的脖子,在他脸颊和唇上不停地亲。
似乎是借此来掩盖住心底那浓重的不安。
很快,左殿就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他呼吸急促,压着她,重重地吻了回去。
好半晌,他用尽最后一点自制力离开,哑声道:“别勾我啊,受不了。”
薄暖阳脸颊发烫,小声说:“我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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