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谭水捏捏她的脸,“别想那么多,要当新娘子的人了。”

        被她这么一说,薄暖阳心情也稍微松缓,她嘴角弯了下:“嗯。”

        大概在翌日黎明的时候,酝酿了一整天的雨水终于落下。

        窗玻璃被雨点噼里啪啦的打着,莫名的带来几分压迫感。

        雨水一直持续到上午,没有缓下来的趋势,反而越来越大,伴着狂风,在屋子里听去,像是有野兽在嘶嚎。

        几位长辈起的都早,薄暖阳陪着他们吃完早饭,又打了个电话给左殿,提醒他路上小心。

        左家姑姑是上午十点的飞机。

        在去机场的路上,李浩又拨了下雨刮器的开关,开到最大,等红灯时,他抽空瞥了眼副驾上一声不吭的男人,无语地问:“你干嘛摆着这样一副脸?”

        听到这话,左殿把咬在嘴里没点燃的烟抽掉。

        沉默几秒。

        他撇过脑袋看李浩,沉声问:“我记得那会儿,你说薄暖阳大学时那事,线索像是被人家给抹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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