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带着诱惑与邀请的动作让男人呼吸急促起来,他手臂用力,抄着她腿弯打横抱着。
卧室里的温度像熔岩般滚烫。
不知过去多久,男人边喘着气,边伸手在抽屉里摸索着工具,薄暖阳脸颊像被火烤过般滚烫,她伸出细白的胳膊,搭到男人结实有力的手臂上,嗓音软到泥泞:“不要了。”
左殿脖子上绷着青筋:“嗯?”
“不用了,”薄暖阳伸手抹掉他额上的一滴汗,“给我老公生宝宝。”
话音落,男人就没忍着,横冲蛮撞。
仿佛永远也要不够。
越临近婚期,左殿越忙,薄暖阳倒是清闲,每天工作室去忙半天,再催促谭水赶紧回来,还要被季洛丹和单桃拉着去护肤、试妆容。
薄家奶奶和大伯、大伯母他们也被接了过来,受顾家二老热情邀请,这次没住薄暖阳那儿,而是去了顾家,跟两位老人做伴。
忙忙碌碌的,很快便到了八月。
按照老人的规矩,婚礼前三天,两位新人不能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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