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停两秒,她垂眼,把无名指上的婚戒取下,平静地搁到桌上:“我顾家确实高攀不上您。”
左殿脸颊上的肌肉不受控地跳了下,似是在这一刻才反应过来他刚才那些气话落到别人耳中,会产生一种什么样的意味。
看着被放在桌子上的那枚婚戒,他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去。
没来得及讲话,薄暖阳已经转身离开。
场面静寂到仿佛能听见血液在流动。
过了好半晌,见他一直僵坐在那里,左右着急地喊:“哥,嫂嫂不见了!”
左殿猛地回神,急急忙忙地起身,还撞翻了几个玻璃瓶子。
刚转身,又想起什么,回头把婚戒拿了,头也不回地追了出去。
薄暖阳直接打了个车回了酒店,她随便拿了点东西放进小箱子里,又带上自己的证件,最后把房卡放到桌子上,便关门下楼。
她拦了个车直接去了高铁站。
明天答应单桃要拍的短片在另外一个城市,不管怎样,她总要把答应人家的工作做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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