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单手叉腰,背影透着冷戾,嗓音冷淡如冰:“重点是那个酒馆周边,包括老板,一个可疑的都不要放过。”
不知道那边又说了什么,左殿不咸不淡地回:“带来给我。”
说完,他挂了电话。
夜已沉寂,医院里病人来来往往。
顿了几秒,男人似是怒到极点,抬脚踹了下墙根,又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路过他身后的病人似被这暴戾的样子吓到,纷纷绕着路走。
又过了几秒,男人转身,一眼便看见站在后面的薄暖阳。
他喉结上下滑动,似乎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薄暖阳抿抿唇,温声说:“去医生那里。”
左殿从喉咙里勉强挤了个嗯,又朝她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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