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薄暖阳轻声说,“你虽然把我们组第一次的设计稿透给了苏文绣,但没有把我们定下的第二稿给她,还有之前我去安美家姐睡着的那次,你原有的安排,应该不只是拍两张我的照片吧?”

        “......”

        “哪怕是这次落水,你不得不把我引到那边,却也在关键的时候救起了我。”

        赵拓也握着水杯的骨节逐渐发白:“对不起。”

        薄暖阳看着他,平静地问:“你愿意为我作证吗?”

        “......”赵拓也眼圈红到滴血,停了半晌,挤出一句,“对不起。”

        这个回答,薄暖阳也不意外,她弯了下嘴角:“没关系,哪怕你作证,也起不到作用。”

        这一切赵天蓝都做的隐晦,没有任何实证能够证明。

        只凭赵拓也口头上的话,起不了任何作用。

        河边的地砖确实是因为泥土流失造成的塌陷,也确实是她自己站到了那个位置,然后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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