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暖阳喃声说:“他皮是又痒了。”
另一边儿。
像是难得见他一展男人硬气,宋仁兴几个人的酒杯都顿在半空,好半晌没说出来话。
鲁能吧唧了下嘴:“你又做了什么丢我们男人脸的事,让弟妹答应陪你演这一出?”
“我平时就这样,”左殿牛逼轰轰地抬眼,“我老婆太爱我了,没办法。”
“......”
宁涛的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妈的,你大舅哥在这里呢!”
“你以后别跟我提什么大舅哥,”左殿瞅他,“你妹在我面前都服服贴贴的,知道不?”
“......”
短暂地沉默了几秒,几个人一人一个抱枕往他身上砸:“妈的,等会暖暖来了,你当着她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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