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殿闭了闭眼,抄起薄暖阳的腿弯,横抱起她。
经过苏客山时,嗓音冷到结冰:“把人带进来。”
回到包厢,里面的人已经散得七七八八,唯余昊天的几个人在场。
薄暖阳已经沉沉睡去,脸上的泪痕还未干去。
左殿盯着她看了会,拎着旁边的外套盖到她身上。
刚被带进来的冯厚富嘴巴里被塞上了毛巾,呜呜地喊叫着,被迫跪在茶几前。
左殿轻抚了下薄暖阳的脑袋,撩起眼皮子:“跟在我老婆后面干嘛呢?”
话音落,冯厚富嘴里的毛巾被扯掉。
得了自由,冯厚富厉声喊:“谁跟她......”
刚发出声音,旁边的人就狠狠扇了他一耳光,冯厚富的嘴角立刻流出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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