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知道她不愿意,左殿手臂用了力,让她挣脱不了。
兀自亲了会,他松开,喘息地说:“不气了,好不好?”
薄暖阳的怒火能直接把他烧成灰:“你给我松开说!”
话一落,男人的唇再次覆了上来。
“......”
又过去很久。
“不气了,我错了,”左殿松了两分力气,“还气,那,接着亲。”
“......”
薄暖阳被气到头晕,又被他吻得有点窒息,怕他再乱来,气冲冲踢了他两脚:“不气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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