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声簌簌,车内打了暖气,丝毫感觉不到外面的天寒地冻。
左青澜眸色发暗,兀自默了几秒,再次开口:“抽走5成的利润确实有点多...”
董事会那边不可能同意。
“这块业务投入确实很多,”单桃看着他,“汉服现在有多难做总裁您不清楚?云梵能打出名号,无非是它的每个细节都经得起推敲,它是踩在中国历史文化这块厚重的背景上,从选布料、配件到成品的款式,每1件拿出去都是1段历史的再现,如果您也是针对云梵长期聘请专家这事,那就不必开口了。”
“......”左青澜唇角勾了下,忽地伸手将她手扣进掌心,低声道,“不说了,那回公司谈,别生气。”
单桃倏地把手抽开:“你说话就说话,在谈公事,别动手动脚。”
左青澜鼻息透出1丝长长的浅笑,他妥协:“不谈了,是我没做到,我自掏腰包给云梵加倍的奖金,行吗?”
“这是我们云梵应得的,”单桃并没有欢喜,“连下年的外宣费用都不给我们,我还要豁出老脸去请暖暖免费帮忙,赚来的钱都喂了你们这些高层...”
左青澜眉心跳了跳:“桃桃。”
单桃不情不愿闭了嘴,扭过脸看向窗外。
有些事不能想,1想火气蹭蹭往外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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