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又不对呀。
如果不知道，他跑来这里干嘛。
对。
这家伙一定是脸上笑咪咪，内心mmp。
这种人最可怕。
但不管如何，环宇科技不能得罪。
不但不能得罪，还得装可怜。
高术华是个人精，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一条对于他们光夏科技最为安全的策略：“陈总，其实您也知道，像我们这一些游戏初创公司其实很难生存的。”
“当时我们创建公司的时候只有5个人，写字楼都没有，大家吃了几个月的泡面……”
嗯，这就是卖惨，看能不能引起陈宇的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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