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是,你这性格比起你那别扭的老子,可要敞亮多了。先说说看,找爷爷什么事儿,爷爷能帮就帮。”
罗溪鱼闻言,打量了1下罗骋虎的神色,见自家这个亲爷爷并不像以前那般,聊不了几句就会露出不耐烦的神色,忙说道:
“爷爷,是这么个事儿,这事情可能和小弟也有些关系。”
罗骋虎1听这事儿关系到了楚城幕,轻轻的哦了1声,脸上和煦的笑容不自觉间敛去,随即坐直了身体,看向了身前的罗溪鱼,又冲另1边朝自己走来的勤务兵挥了挥手,说道:
“你们都先退出去,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准进入这个院子。”
刚刚还在抬手看腕表的勤务兵闻言,略带诧异的看了坐在罗骋虎身前的小丫头1眼,随即走进老宅,冲里面说了几句。不多时,十多个不知隐藏在何处的军人纷纷从老宅的各个角落里走了出来,然后顺着院子的甬道,鱼贯而出。
“好了,说吧!怎么会牵扯到楚城幕这小子?昨天的事情不是已经解决了么?”见院门被人从外关上了,罗骋虎才回头看向了罗溪鱼,开口问道。
看到罗骋虎这幅郑重其事的模样,罗溪鱼也不由微微愣了1下,听到爷爷问起,忙收敛了心思,说道:
“爷爷,这事儿说来话长,之前02年3月人代会以后,爸爸调到了渝州市政府担任常务副市长,就是从那天以后……”
花了十多分钟的时间,罗溪鱼把当初经历的事情和昨日楚城幕所遭遇的攻击以及事后两人的分析,都巨细无遗向罗骋虎说了1遍。可出乎她预料的是,在听到自己那晚差点被强奸时,罗骋虎并没有露出勃然大怒的神色,反而带上了几丝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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