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介于清醒和半醉之间,只剩下模糊的记忆。
记得两个人说了很多话,什么都有,昭阳的鸽子,鸽子哨发出的“交响曲”,鸽子笼,小卖部,门口的槐树。
军哥也说了很多,说他是个暴脾气,没有女的喜欢他,到现在三十了,连个女人的手都没摸过。
张国全笑坏了,让军哥不要着急,白鸽这个干妹子,肯定会给他这个大哥,张罗一个好姑娘。
好像还说了,让军哥在矿场好好干,明年槐树花开了,吃王婶用槐花做的蒸菜,配上拍碎的蒜瓣,淋上香油,那是人间最美好的味道。
好像军哥说,等槐花开了,他一定来。
再醒来,是被一阵寒风吹醒的,秋到了,天凉了。
周遭黑漆漆的,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看了一眼天上渐稀的星辰,估摸着,也该凌晨四点左右了。
没有谢军的身影,谢军坐的位置,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酒瓶,下面压着一张纸片。
国全,我走了,我是说离开矿场了,别怪我不辞而别,以后,咱有的是机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