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场工人不是说,夏素娟来了东地小卖部嘛,怎么没看到夏素娟的身影。
有村民以为张国全是要找夏素娟说合同的事,就指了指院子说:“夏老板在院子里嘞。”
张国全又让大家伙先散了吧,既然心里已经有了确定打算,他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村民了,可村民显然没打算离开。
张国全没了办法,只好先进院子,临了不忘把院门的门栓拉上,有些事他需要和夏素娟单独谈谈,是不能让村民知道的,要不然关于夏素娟的风言风语又该在村子里传开了。
进了院子,并没有看到夏素娟,堂屋里倒是有人说话,是白鸽和夏素娟的声音,还有小昭阳咿咿呀呀的学话声。
进了屋,白鸽看到张国全就问:“刚才还说你呢,房顶盖好了,就不见你人影了,你去哪了国全,这么长时间才回来?”
张国全回答说:“去姐夫那问了点事。”
“是合同的事吧。”夏素娟把小昭阳递向白鸽怀里。
“是,素娟姐,我正想和你说这事呢,姐夫能签成合同,真得特别感谢,可是你不该为了合同的事去找魏大海,要不你还是再找魏大海一趟,把姐夫的合同给作废了吧,至于合同,我再想其它办法。”
白鸽有点惊讶的看着张国全,关于姐夫签合同的事,她刚才和夏素娟聊天的时候,也听说了,为此,聊天的时候,她一直在感谢着夏素娟呢。
但国全为什么要把姐夫好不容易得来的合同给作废了呢,她有疑惑,但她没有说,她知道国全那样做,一定有那样做的理由。
夏素娟明白他的顾忌,面带微笑的说:“签合同的时候,按了手印,白纸黑字正规的事,哪是说作废就作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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