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老怪还站在岔路口,盯着通往截然不同的两条岔路,眼睛是混浊的,他多么希望张国全能选择另一条岔路呢。
回到村东头的院子,张国全把姐夫的事告诉了白鸽。
白鸽稍作惊讶后,说:“不管是不是误会,希望咱爹经过这件事后,以后会对姐夫好一些。”
姐夫那样的人虽老实巴交,但谁要给他一点好处,他就会毫无保留的回报对方。
秋还是那个秋,无非它变得更浓了。
杨树林梢上挂着的叶子变得零零散散,再也不是夏天那般遮天蔽日的,看不到天空。
现在好了,除了一些还舍不得离开母体的树叶,绝大部分都随着秋风落在地上,晒干,变脆,被大人的脚踏过,被小孩的手蹂躏过,变碎了,软了,一场雨下来,混合着污泥,融合在一起,也变为泥土,继续给母体提供营养。
抬头望的时候,透过稀疏的树梢,你会发现天空多了起来,变高了,有一种悲壮的苍凉感。
比这更悲壮的是开采河沙的机器,也不知道是技术员的缘故,还是因为什么。
从之前两天一次或者一天一次的出现机器故障,到之后一天两次,三次,四次的开始出现机器故障,直到今天,这机器一天里总共坏了十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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