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聊了音乐、过去和X格之後,我与她说了我去过的每个世界尽头,在此刻,我们心里的Ai慕与荷尔蒙正搅合,最後理所当然谈到了意义。
「我毕生都在思考。」
「思考本身却无意义。」音乐停了。
她例举曾遇到的灾厄。
「那是不善的缘故。」
「所以一般人还是不需要它,更重要的是规则,不是吗?」
「但...」我想为自由意志与思考辩护。
「你跟我一样特别,但世人不是。」她开始不耐烦,继续弹奏。
我能感受她的厌世,与对我的Ai慕。
直到小鬼走进大厅,中断了弹奏和我的沈思,说:
「亲...亲..亲Ai的“喀”,晚宴的客人马上就要到了。」他亲了她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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