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柿鬼鲛挣扎着在废墟之中站起来,顾不上擦去嘴角上残留着的鲜血,再次攥紧了手中,刚才反咬自己一口的鲛肌。
看着了一眼完好无损的胸口。
他清楚刚才那一击,表面上看起来是没有受到多大的伤害。
不过,里面早已经遭遇到内伤。
感受着四周投来的目光,落羽摸出腰间的酒葫芦,灌了一口后道:“我不是早和你说了吗?”
“我只是打算找你讨口酒喝!”
“刚才你说,三分钟能够杀我数十次,现在时间都过去一半了,你说的杀,好像只有杀气而已。”
“不如,我们还是坐下来,喝杯酒再各走各?”
看着落羽手中摇晃着的酒葫芦,在场的人懵圈了。
在这种节骨眼上,还能够有心思喝酒的人,恐怕只有落羽才能办到吗?
至少,换成牙等任何一个人,恐怕都无法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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