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兵兄弟,借一步说话吧,”公输钰微微皱眉,她看向徐堰兵,然后骑着毛驴走到了马槽前。
徐堰兵冷冷的看了冬竹一眼,然后跟上了公输钰。
公输钰脸上透露着不解之色:“昨日绘制图纸的时候,你我都没有将后山小路的信息表明,我以为阿兵兄弟与我想法一致,都不希望遭瘟鬼发展壮大,但今早面见遭瘟鬼的时候,你为何要把这重要的情报说出来,别告诉我你真的是为了富贵。”
徐堰兵看着公输钰认真的表情,不禁回想起与她一同在都护府中的日子,她喜好读书,爱摆弄小玩意儿,遇到不懂的难点的时候就会和现在一样流露出认真的表情。
看着看着,他似乎没有听清公输钰的问话,四目相对,他没有感觉到一丝的不自在。
而公输钰则是被看的脸色发红,侧过脸去,愠怒道:“你看什么!”
徐堰兵这才回过神来,干咳了两声:“那个……我仔细的想过了,一阵烟虽然人数少于遭瘟鬼的人数,但他们也是一股战力极强的悍匪,敢于在河西劫掠军粮然后在边军的围剿下保存大部分实力流窜到北庭,这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所以你想干脆让遭瘟鬼早点发动袭击,让他们两方人马拼出个你死我活?”公输钰大脑飞速运转,但她很快就发现了漏洞,“不对,遭瘟鬼的袭击是真,一阵烟难道还能预料到不成?”
徐堰兵微微苦笑,他很想现在就跟公输钰坦白说:我不是什么阿兵,我就是你的丈夫徐堰兵,这几天的一些列遭遇,都是一场半排演半真实的大戏!
但他看着公输钰如此认真的表情,却突然感觉有些意犹未尽,原来这个女人认真起来这么的可爱啊。
他不想这么快就结束这场演出,决定继续将“阿兵”扮演下去,甚至产生一种“调戏”公输钰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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