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闻到的药香味乃是我们鹿鸣镇特有的一种草药叫做枞蔻苦莲,炮制后焚香可以提神醒脑,每年都有不少医家前来求购。”
“前面的那座院子就是我们新建的鹿鸣书院了,祥胤先生就在院中……”
张鹏听的很仔细,这位蔡乡绅中气十足,行走了这么久面不红气不喘,一点都不像是一个胖子该有的表现,而且他说话条理清晰,是个能言善辩人。
“枞蔻苦莲我们郡主府中也是有的,偶尔也会焚香,”徐婉仪微微点头,“确实是与这镇中的气味极为相似。”
张鹏听到徐婉仪的话,不仅没有放松警惕,反而握紧了手中的宝剑:“郡主,我还是觉得不妥,虽然目前没有看到其他诡异的地方,但在陌生之地怎么小心都不为过,咱们的队伍今天起全部的餐饮都自己完成,食物吃完了可以去森林里猎取,渴了就收集煮雪水。”
“你说得对,”徐婉仪略加思索后表示赞成……
鹿鸣书院是一座非常雅致的院落,没有金碧辉煌却难得古韵大气,院落布局颇有江南风格,如果不是大雪纷飞,张鹏还真的以为自己来到了江南水乡。
而张鹏看到了祥胤先生的第一眼之后就知道这位曾经名噪一时的鸿儒大家时日无常了。
因为有真气的加持,他已经不需要听诊器就可以听到祥胤先生呼吸时胸腔的杂音,再加上他蜡黄的脸色和发烫的额头,就算张鹏不是呼吸内科的大夫都可以判断出这是严重的肺炎。
好吧,人家信中说病重,命在旦夕,原来没有骗人。
想到这里,张鹏从心底生出一丝凉意,一代鸿儒临了却做了一回工具人?这真是太悲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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