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先生,您觉得的,咱们这精盐的品相这么好,买什么价钱合适?足不足够咱们北庭军每年的军费粮饷支出?”张鹏也自顾自的坐下,很没形象的吃起了案几上的瓜果。

        “只需要五个营的人手专职制盐,就足以支撑整个北庭,”秦老先生略微思索,然后给出了一个答案,“如果十个营的规模,那我北庭就有足够的军费大兴民生,横扫周边宵小了!”

        “哪里用得着这么多弟兄专职来做这些,一个营足以!”张鹏笑着摇了摇头,“今年北庭糟了兵灾的流民还有不少,召集过来,以工代赈岂不美哉。”

        徐婉仪也点点头说道:“刚刚我估算了一下,这些时日涌入庭州的流民已经多达了两万余人,聚集在残阳关瓮城之中每天等待施粥救援也不是个办法,就像郡马所说,以工代赈,不失为妙计。”

        秦老头儿盘算了一下,可还是摇摇头说道:“事情没那么简单,郡马的新式制盐法乃我北庭绝密,若是我北庭营中将士自己制盐,老夫可以放心,绝不会出现秘法外传之事,但如果是雇佣流民,那泄密之事就难以预估了呀,再者,再大的盐场也用不到两万人吧。”

        徐婉仪听闻此言立刻皱紧了眉头,这一点是她没有思考过的。

        “秦老先生,这一点您不用担心,郡马已经想好了对策,”这个问题张鹏没有解释,而是看向了高达,高达收到示意,便解释起来,“新式制盐法有若干步骤,我们完全可以分别成立小队专门负责每个步骤的制作!

        “前一个队伍制成的半成品交给后一个队伍进行下一个步骤的制作,直至完成精盐,如此一来,前后互不干扰,也相互不知其法,而且制作效率也会倍增!郡马将这种工作方法叫做流水线!”

        “流水线!”秦老头儿眯起眼睛,反复品味高达所说,最后睁大了眼睛,做恍然大悟状,“妙哉,妙哉!”

        他站了起来,盯着张鹏的脑袋仔细看了又看,就像在看什么稀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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