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为什么不趁胜衔尾而击?反倒是这慢吞吞的,一口气攻下残阳关不好么?”四王子墨勒骑马追上了札颜,不解的问道。
札颜学着中原的智者那般抚了抚自己的大胡子:“如你所说,我们确实可以一鼓作气拿下残阳关,但代价太大了。”
“什么代价?他们都已经被我们杀的溃不成军了,鸾鸣那女人也中了涂毒的暗器,关内肯定人心惶惶,无心守城”墨勒坚持己见。
“哦?那有没有一种可能,全城之人皆成哀兵,誓与残阳关共生死呢?”札颜微笑着看向自己这位一母同胞的弟弟,没把话说透,只是提点了一下。
墨勒听言之后,明显一愣,然后思索着点头:“大哥说的极是,残阳关军民与我们百年世仇,全城哀兵的可能确实更大一些。”
“所以啊,我慢慢行军,慢慢围拢,就是要等他们的这口哀兵之气泄掉,让他们提心吊胆,等到军心不稳之时,我们自然可以顺利克关!”札颜笑着解释道。
就在墨勒恍然大悟,正想要给自己的大哥来一记彩虹屁的时候,前军斥候却快马来报,语气有些慌张。
“大王子,四王子!前方残阳关有古怪!请二位王子亲自上前一观后定夺!”
“哦?古怪?难不成他们请来了援兵相助?”大王子面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前军斥候面露难色,却怎么也解释不了他看到的情景,只得如实禀告:“回大王子,残阳关没有援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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