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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每次疯狂之後,隔天醒来都是一样的姿势,看到的都是一样的天花版,然後都是一个人。

        噢不对,今天还是有点不一样的,看起来已经是快中午了,还有雅里拉进来的时候说的是「今天的数学课取消了」。

        澈尝试动了一下,结果「呜!」地倒回了床上。

        全身都痛,手臂、腰身、腿、脖子、无一幸免,当然还有那不能说的地方火辣辣地疼。

        他像上次一样慢慢从床上爬起来,做伸展,然後抹药膏,他现在真心感谢教他拉筋的艾克,史上最实用技能。

        他好不容易觉得舒服了一点,下了床,抓着楼梯扶手走到了厨房,想拿点水喝。

        雅里拉在厨房里准备午餐,澈正想打招呼,却想起什麽,抬起的手突然按在脖子上。

        雅里拉没说什麽,只是礼貌地点了点头,但澈已经匆匆走了。

        他跑到最近的镜子前,看着自己的脖子,意外地发现上面没有任何痕迹,至少在衣服没遮住的地方没有。

        他回想了一下,好像第一次也是这样,男人好像不太爱在他身上制造印记。

        他想去客厅沙发上休息等饭好,却在餐厅看到正在翻看文件的蓝澈。

        爸爸今天没去上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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