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青山将蛊虫倒在宋瑶枝手腕上的伤口处。
岑?看得眉心狠狠一跳,他不禁开口问:“君师傅,此物对她的身体可有害?”
君青山朝岑?看去,隔了半晌才道:“若宋姑娘体内的蛊虫当真养好了,草民刚刚放进去的那条蛊虫对姑娘自然无害。”
岑?狠狠地皱紧眉头:“若没有养好呢?”
君青山沉吟半晌,他看着那条小小的蛊虫钻进宋瑶枝的皮肤表层之下,原本淡青色的血管处鼓出一个小包,是蛊虫在吸宋瑶枝的血。
君青山道:“陛下,草民相信自己的医术。”
他此刻眼中凝聚着一股偏执的冷光。
这套解蛊之术是他自己多年钻研之下才得出的法子,这是他第一次实验。到底是成功还是失败,今夜才可得出结果。
但他相信自己一定能做到。
他可是在及冠之年便被称之为医圣的人,他怎么会失败呢?
岑?看向君青山的目光里冒出浓烈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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