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在此处等待的白粉强接上几人,将他们带到了天水围南侧屏山上的一处果园看护房内:“港警的反应速度比我们想得还要快,我在来的路上接到消息,港警高层已经着手开展为期三个月的全港治安整顿行动了,最近这段时间就委屈你们在这里养伤,顺便暂避风头,我每周都会安排人上来给你们送物资。”
陈矅兴仍旧对灭口一事耿耿于怀:“我能否给家人打一通电话,报个平安?”
白粉强沉声道:“不行,这段时间里,你们不可以跟任何人联络。”
陆宗浩插嘴道:“老大,你还是让他打一个吧,如今正值多事之秋,如果阿兴几天不回家,万一他家人报警失踪人口,反而会引发不必要的麻烦。”
白粉强听到这话,把自己的大哥大递了过来:“只允许报平安,不该说的话不要乱讲。”
陈矅兴接过大哥大,拨通了家中楼下的公用电话,等待了两分钟左右,才跟母亲报了个平安,但仅仅只说了一句话,老人家就嫌电话费贵给挂断了。
此时洪国驹又犯了糊涂,正在满山抓蚂蚱,陈矅兴将电话递给了陆宗浩:“浩哥,你要不要同家里通个话?”
“我就算了吧。”
陆宗浩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摆手回绝。
他在这边也是有家人的,一家人从七十年代抵港之后,便一直租住在荃湾的屋邨,父母起早贪黑的在鱼市帮工,哥哥陆宗磊则在码头做苦力,辛辛苦苦的赚钱供他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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