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这东西,能管住人,但并不能管住所有人!在咱们这些底层眼中,帮规是金条玉律,可是在上面那些老大眼中,这不过就是一句空话而已,你还指望他们用来约束咱们的条款,能管住他们自己吗?”
陆宗浩点燃一支烟,妄图用尼古丁压制伤口的剧痛:“刺杀奥利弗,本就是见不得光的事情,社团绝对不会让这件事闹大,连原因都不敢说出去的事情,怎么上刑堂?”
陈矅兴胸口起伏:“咱们今天险些被白粉强这个扑街害死,难道这件事你就一点情绪都没有?”
陆宗浩面色平静的回应道:“我有情绪能怎么样?社团的权力来自上层,我们干掉白粉强很容易,但谁会提拔一个连自己老大都敢杀的人?就连我为社团除害,干掉杜国宾这个叛徒,都会被白粉强记恨如此,难道这个教训还不够深刻吗?”
陈矅兴握紧了拳头:“难道我们真的什么都不做?”
“隐忍,是当下最好的选择。”
陆宗浩吐出一口烟雾,那双被烟雾遮挡的双眸,闪过了一抹不易察觉的杀机。
坐在一边的洪国驹难得清醒,看着陆宗浩背后染血的纱布,愧疚的看着他:“阿浩,今天如果不是我,咱们的任务不会有这么多变故,我险些害死你,你还替我挡刀,多谢了。”
陆宗浩没有多说,只是笑了笑:“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有什么好客气的。”
“咣当!”
就在这时,处置室的门被人推开,白粉强带着阿栋和其余几名兄弟,一起走进了房间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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