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的司机见陆宗浩拉副驾驶的车门,对他扬了扬下巴:“副座车门坏了,去后面。”
周身剧痛的陆宗浩不疑有他,见后面只有一排座椅,率先坐进了车内:“我们接下来去哪?”
“我只管开车,不要问我。”
司机说话间,转动钥匙将车辆启动。
伴随着引擎响起,座位后面忽然有人暴起,其中一人戴着白手套,将一根自行车的闸线粗暴地勒在了陆宗浩的脖子上。
“呃!”
突如其来的窒息感和剧痛让陆宗浩闷哼一声,想要抬起手臂脱困,但强烈的窒息感,已经让他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余光望去,洪国驹和陈矅兴都在面临同样的处境。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陆宗浩的皮肤便渗出血来,感觉颅内的压力甚至都快把自己的眼球给挤爆了。
陆宗浩挣扎无果,用尽最后的力气把手搭在腰间,将枪口顶在座椅上扣动了扳机。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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