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宗浩喊出这句话,一方面是真的担心洪国驹受伤,同时也怕他被逼到绝路之后,会把不该说的话说出来。

        ……

        与此同时,寨城。

        信记的一家诊所内,四眼躺在床上抱着收音机,听着里面赛马比赛的广播,握紧了手中的票据:“七号!七号!”

        “……OK!我们看到七号追风小子通过压弯,顺利超车四号,位居第一名!此刻距离比赛只剩下半圈距离,它能否夺得冠军呢?”

        “漂亮!”

        四眼听到这条播报,激动地坐直了身体,又因为腿上的枪伤疼得龇牙咧嘴,躺回了床上。

        “比赛还剩下最后一百米……八十米……五十米……四号加速了!四号通过直道冲刺,正在向七号奋起直追!最后二十米!四号超过了七号!四号出线!让我们恭喜四号霹雳闪电夺得本届比赛的冠军!”

        “去你大爷的!”

        四眼咬牙骂了一句,将收音机和赌马的单据一起摔在了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