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十死无生。
神灵之树拨了拨杜愚胸前破碎的衣衫，一股灵气注入了杜愚体内：“别怪我。”
“怎么会。”杜愚握住枯枝，“是我非要和你对练的，还跟伱说什么越痛苦、认知就越深刻。
你不是在满足我嘛~”
神灵之树：“.”
它当然知晓，杜愚不是不知好歹之人，但杜愚这回应.
他好像真的很满足？
“啊~”杜愚突然发出了一道怪异的声音。
神灵之树持续释放着磅礴灵气，不断注入他的身体，冲刷着足少阴肾经。
杜愚闭着眼睛享受着，足足过了好一会儿，这才开口道：“话说回来，你的进攻和输出的方式真猛啊！
还能做到能量外放，比分枝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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