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靳南风只能默默缩回手,再默默跟在少主和自家妹子身後走。
严成澜领着靳若鱼兄妹走进茶馆里,他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随口点了一壶茶和一盘点心,然後留下靳若鱼兄妹俩坐在茶馆里他独自一人走往茶馆後头。
这样的事严成澜常做靳南风见怪不怪了,他低声朝靳若鱼吩咐着:「莫多问、也莫多说,少主有少主的事要做,咱们就等着就好。」
靳若鱼乖乖听话的喝了杯茶吃了几块糕後就无聊的趴在茶馆的栏杆上往外头看,她的视线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张望,最後停在对面跪着的那群人身上。
「哥,她们为什麽都跪在那里?」靳若鱼伸出手指着已经在大街上跪一早上,身子开始摇摇yu坠的人。
靳南风手上拿着茶盏随意抬头看了眼,说着:「那些人都是从疫区出来的人,你以後得离他们远点,谁知道他们到底有没有染上病。」
「那也不用跪着呀,这大热天的跪在大日头底下没病也跪出病来,可能还会折腾Si人呢。」靳若鱼皱眉不赞同说着。
靳南风看都不看一眼,他只是喝着手上的茶水听着茶馆内说书先生的故事,有些心不在焉的解释:「不让你同情,你会买下他们吗?」
显然靳南风也见多了这情形,对这样的事情司空见惯了。
靳若鱼双手撑着下巴双眸始终看着对面跪着的人,眼看人们都先专挑男的买,买完男的才开始买nV孩,那些长得好看又身材不错的先被买走,只剩下一些发育不良或半大不小的还在地上跪着等人买。
一会儿後,严成澜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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