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解……如果真的将城主这张牌就这样还给那家伙的话,那真的就无解了,一定要想办法带着城主及随侍离开这里,否则……这家伙……不知道还会做出什麽非神的事情。

        要阻止……一定要…阻止他!

        停下脚步,前守护神回眸望去,让脱离压迫的城主两人就像离了水的鱼般各自频冒冷汗又大口喘气。

        而让他们及御幸如此警戒又不安的原由,只有可能是因为眼前那直率的棕发男孩此刻所展现的气场是说一不二的蛮横,也是专属於领域主人主宰一切般的滂博。

        那完全不若之前的善意与热情,让原本率真而情绪化的脸上只剩凸显其非一般孩童的面无表情,同时,之前宏大而吵杂的音量也变得平静异常,使得再次直面的御幸只能强撑快崩溃的笑,竭力喝止抵抗的冲动,「这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

        哈哈哈……真是恐怖啊…这就是领域主人实打实的威压及存在感吗?就像空气都稀薄起来的敌意团团围绕……

        与初次见面及下午时的对峙不同,这次就像真的惹火对方般,身旁的妖气都变得蠢蠢yu动,彷佛低伏身子准备扑向自己的野兽已密不透风的包围自己,危及生命的警铃在御幸的直觉里不停鸣叫,冷汗也依重力拉扯滑落颊边,但在他的眼镜之下还是不改痞痞的笑意。

        在过去他也曾面临生Si关头,但如今他还活着,在过去当然也曾独自面对妖怪的埋伏,但他还是幸存了下来。

        明白慌张无用的他试图保持着习惯的冷静与思考,同时随手将指尖的解咒符纸以空出手为由,用灵力使其自燃、留下消逝的黑灰及绿sE萤火游走地下洞x。

        「……我在做什麽?哈哈哈……」看着眼前有着非凡气场的男孩,御幸g起唇角,以轻松中带点试探的口吻回道,「我记得我下午时也有说过吧?我跟仓持是来解决异事及调查怪物真身的,所以,你说……我在做什麽?」

        「反倒是你,泽村荣纯,你自称为守护神,但是现在的你又在做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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