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楼梯上咚咚咚的声音立马传开了,保姆大妈手里还拿着锅铲,听见声音出厨房看,吓得大叫。
梦里,现实里,他看见有人不顾一切向他冲过来,他想逃,可逃不了。
他又在做梦了,梦见自己在梦里被人掰开腿,那个人一如既往笑得很恶劣,他给了他草莓,问他能不能让他看一眼。
他不明白,但谢长礼没给他拒绝的权利。
于是,他粗暴地掰开他的双腿,大胆地打量他腿间的光景,谢长礼呼吸一滞,怔愣半晌。
他的男性器官和女性器官都很完好,两套生殖器官在他体内达到了稳定平衡,但他本人似乎并没有性别概念。在谢长礼好奇伸出手按压他的阴部时,他也没有反抗,而是倒在羊毛地毯上失神地望着天花板。
那个人问:“你是怪物吗?”
他不知道,也不懂回答。
谢长礼又说:“好美,好美……”
他摸他的头,吻他的发梢,喂他吃甜腻的红草莓。
可画面一转,那个人的吻立马变成了刺痛的钉子。
在昏黑的地下室里,谢长礼掐住他的脸蛋,迫使人不得不抬头仰望他,随着鞭子落下,谢长礼也提高了音量,他暴吼一声:“叫啊!继续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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