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样的神态让野冶心跳莫名的快了起来,他有些尴尬的移开目光,不敢看着阿真的眼神。

        「我每次喝醉都会那样吗?」

        「啊?」野冶没想到他是要问这个,有些傻眼的看向对方:「你是要问这个?」

        「嗯。你回答我。」阿真说,又m0了他的脸:「你之前说我会怎样?」

        「问就问这个姿势g嘛……」野冶不安的动了几下,但阿真还是没有让开的意思。

        「你跟我说嘛。」阿真低声道,「跟我再说一次。」

        「就,会一直打扫房间,然後脱光光啊,脱光就去睡觉。很烦欸,每次都要麻烦我帮你盖被子。」野冶没好气的说着。

        「每次都这样吗?」阿真问。

        「嗯啊。」

        阿真不停的m0着他的脸,「你每次都陪着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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