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里头什麽都没有。只有阿真。

        ***

        阿真隔天起床,搔着头跟野冶傻笑:「我又喝醉了喔?」

        「嗯啊,醉鬼。」野冶没好气的说着,得到的回应还是一连串的笑。

        野冶感到苦恼,连续四个礼拜这样频率太高了。以前阿真可能一两个月才发作一次。他有想过要不要yb他去看医生,但不是发自内心的想去看可能也没有什麽效果。

        看着野冶皱眉的模样,阿真拍了拍他的头,「抱歉啦,我会克制点的。」

        「喝酒伤身啊你,不要别人揪你就去喝,真受不了。」野冶无奈的搥了他一拳,碰到喝酒这件事情野冶不能陪他的,因为他对酒过敏。

        阿真是真的很能喝没错,他想要不醉就可以不醉,但是现在他怎麽可能不会醉?

        以前看书上说什麽人遇到伤心事都容易大醉,还小的野冶只觉得奇怪有什麽好大醉的,现在大了看着阿真这样一路走来才知道原来那是真的。

        「好、好,我会克制的。」阿真m0着脑袋傻呼呼的笑,那样可Ai的样子让野冶根本不忍心再继续苛责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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