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一点点的放晴了,冰雪消融,万物复苏。

        谢寒天的伤势也好得差不多了,带着陈肃羽在长安城里,四下逛逛,又去交易行置办了些装备。

        上回从云湖天地回来后,陈肃羽就心有余悸,生怕对方再受伤,生活起居也都包揽干净了,端茶倒水换药煎药的,忙得不可开交。

        好在谢寒天底子本来就好,伤口恢复得也很快,只是苦了他白日里要忙着照顾对方,晚上还要暖床。

        对方是病人,他不能多做计较,事事都要顺着人。

        就连睡觉时都还的把对方那根含在穴内,充当对方的刀鞘。

        为此,他抗议过几次,人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说了句。

        “你以为我是因为谁受伤的?”

        顿时他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不敢再说话,老老实实的撅着屁股,将那根塞入体内,由着对方把自己当作抱枕入睡。

        早晨起来的时候,免不了因为对方晨勃又被索要一番。

        可怜他腰酸背痛的还要下床制药,照顾对方,帮着给人擦擦身子,换衣服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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