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可能胡说八道呢。”陈友仁低声说道,“我之前说,晚上值夜的事儿,交给我来做就成了,他都不乐意呢。”
“人家老马还年轻,跟我不一样,我算是霜打的茄子,彻底蔫了蛋。”
说到这里,他端起了酒杯,滋溜一口酒,拿起筷子,又吧嗒一口菜。
忽然听到堂屋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陈友仁嘿嘿嘿地坏笑了起来。
“老陈,你能不能别胡说八道!”徐伟脸色一沉,“你这样有点缺德,待会儿老马跟她老婆如果打起来,那可咋办?”
“我缺德?”陈友仁指着自己的鼻子,“麻蛋的,他整我生不出儿子来,他不缺德?”
“再说了,哪有夫妻不打架的,打是亲骂是爱嘛。”
徐伟没结过婚,对于婚后的生活,并不十分了解,所以也就没多说。
十几分钟过后,终于听到院子里有人来了。
“妈了个巴子,你脑瓜子让驴给踢了!”马金刚冷冷地骂道,“陈友仁那个畜生的话,你也能信,脑瓜子真是让驴给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