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刚好围坐成半个圆,一边闲聊,一边喝酒,一边听歌。

        这家酒吧主打一个慢休闲,现场歌手演唱的都是抒情带点忧伤的歌,氛围感十足。

        “真的假的?她气得连自己的生日宴都提前走?”黎早惊讶地问。

        要知道,白絮亭虽然内心想高调,但迫于种种压力,她不敢高调。

        反而是朱梓秋和陆瑶,一直以来日子过得十分招摇。

        就像上次陆瑶生日,也是大办特办,反而只差了一个月的陆向蓝生日,连请客都没请。

        这次难得老爷子默许她大办,正是她出风头的时候,她居然中途退场。

        可想而知她有多么的狼狈。

        陆向宁是个男人,不爱加油添醋地多说。

        但黎早完全能想象得到白絮亭和陆向蓝她们母女当下的丢脸和难堪。

        兰知恩算半个当事人,说得反而比陆向宁还多,也懂给故事润色,“原来是这样啊,我还发消息问向蓝姐姐伯母怎么样了,难怪她没回我消息。我听大家都在说这件事,说什么王楚意典当的东西也敢接手,她的东西再好看也不能要,晦气。我也听不懂,就问我妈,结果我妈把我赶走了……”

        说完,兰知恩还委屈地吐了吐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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