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在偏殿的时候会时常想起那双美艳的眼睛,幼时父皇对那妖女的偏爱,以及临死的愿望让他无法释怀,他深信是被亲父忽视的痛苦才让他时时刻刻惦念这这双美目。可他不禁又想让其映出自己的身影,最好只映出自己的身影。如果三弟是个公主,或许…他震惊于自己突然冒出的荒谬想法,却失控般无法抑制地感到安抚与平和。
澹台明朗忘了一件事,澹台无极和他本就是亲父子,来自血缘中一脉相承的审美和扭曲迷恋他根本逃脱不了。
澹台烬吃饱后就自顾自地躺回了榻上休息,他需要养精蓄锐,月影卫随时可能会来救自己,必要保存足够的体力。澹台明朗不知道在干什么还没有离开,澹台烬阖目,随他吧。
在快要睡过去的时候,他的识海蓦地恍惚扭曲了一下,澹台烬微微蹙起眉头,怀疑这段时间倍受折磨以至于出现了什么幻觉。可他确实在脱力般的软倒下去,理智渐渐深陷混沌,身体也发颤起来。他想起那颗妖珠,但却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反应,甚至不自觉地柔柔吐出一截淡粉的舌尖,试图嗅到空气中“交配”的味道。
他痴痴露着这淫态在床榻上喘息,此时还穿着长而轻柔的浅色绸衣,倒真像极了刚刚化形便度情期的蛇妖。
澹台明朗缓缓靠近,他那不可一世的三弟终于肯好好抬头看他,那只完好的眼此时蒙了一层湿漉漉的水雾,颇有些怨怼又渴求地望向他。
炼化是妖骨会在一定程度上对澹台烬的神智产生更改,但这种影响似乎有些偏离了他的预期。澹台明朗皱眉,他想看对方顺服于他,可如果澹台烬完全失去意识只剩一具躯壳,那依然毫无意义,等足月后妖骨的影响逐渐散去,他必然要继续面对对方冷冷的嘲讽与无视。
在澹台明朗陷入犹疑的隙间,澹台烬已经勉强撑着身子蹭到了榻侧,他许久都等不到这人低下身来和他厮磨,自己腰肢酸软使不上力气站起来,目光便落向能够及的地方。可帝王暗色的华服一丝不苟,几乎找不到任何能趁虚而入的地方,仅有左手袖口和手套之间能看到一点缝隙。他悄悄抬眼看了一下男人的神情,大着胆子张口去咬手套的边缘,然后轻缓地一点点扯下来。房内燃着几支昏黄的烛,被丢弃在一旁的漆黑手套沾了涎水折出一点淫靡的晶亮。
澹台明朗被手上酥麻异样的舐感唤回心绪,低头见自己弟弟那张稠丽瓷白的面容洇出点点汗迹的湿痕,对方正全神贯注地用柔软温热的舌尖一点点舔他布满丑恶伤疤的左手,他从上面打量着澹台烬通红的眼尾和细密的羽睫,猛然抽开掐住下巴迫使其看自己“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他冷冷问出这个闷堵着的心结。
对方被打断的一瞬间还没有从轻微发情的状态中缓和回来,澹台明朗感受到直窜脊梁的浓烈欲望和激动,第一次……见到那人眼中呈现出沉迷和柔顺,再不是之前饱受欺凌时的冷漠阴鸷与虚假服从。
“澹…澹台明朗。”澹台烬思索片刻后歪歪头,他惯会用一双美目去察言观色,在这种情景下更是蒙上了一层蓄意勾人的糜艳感。
“还有呢,你再仔细想想。”一直阴晴不定的人终于舍得靠近他,澹台明朗坐到塌侧,伸手将澹台烬揽到怀里亲了亲对方的眼睫。仅仅是这种轻微的接触已经让澹台烬浑身克制不住颤栗和怔松。他有一种强烈的感觉,只要这个问题回答的正确,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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