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巅睁眼,被壁灯照得有些刺眼,眯了一会儿,由于身体还在被操得上下耸动,说话起来有些断断续续的,“七……七年多。”
萧靳向前靠近,下体插得更深了,龟头顶到最深处擦过敏感地带,惹得楚巅浑身狠颤了一下,呼吸都不稳了。
“我当了清心寡欲的和尚七年多啊,楚巅,你说你是不是把我害惨了?”萧靳近距离地顶撞着,眉眼弯弯的,笑起来痞劲又坏透,夹杂着恨得咬牙,“我跟季苏凡一共就上了一次床,还没做到最后呢就半途而废,我这脸往哪儿搁啊?”
楚巅闭眼强压体内冲突而灭顶的快感,深吸一口带着颤抖的热气,低头抵上萧靳额头小声说:“和尚不止你一个,我跟仲子珩上过一次床,时间很短,就半小时。”
萧靳停下所有动作,有些震惊且不可思议地挑了下眉,“什么?你不是挺喜欢持久吗?”
楚巅仰头再次轻磕了一下墙壁,抬起手捂住脸低声说:“别嘲笑我了,他这小身板操起来我都怕弄断他。”
萧靳沉默半饷突然爆发出几声大笑,顿时冷着脸骂了句:“活该,是你自己提出来的。”
楚巅低头重重抵上萧靳肩膀,小声承认:“是,我的错,我错了,当初我应该跟你坦白说明,哎,别嘲笑我了行不行。”
萧靳看了一眼楚巅,用肩膀将人狠狠推到墙壁上,一手仍旧死死按住龟头,下体的动作比刚才更狠地往深处猛烈顶撞,顶得楚巅差点失控喊出声。
他这个撞击的力道大得惊人,也很凶狠猛烈,仿佛要生生撞断了人的骨头,粗暴得令人着迷沉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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