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儿都走了有小会儿,俩当事人却跟一头野兽似的发狠地啃吻汲取彼此的气息,缠绵得难舍难分。
威士忌的酒香和清冽的薄荷香混杂在一起变成彼此的催情剂,吻得忘我,吻得不知时间。
就在众人各种情绪地捂住嘴围观下,俩当事人终于肯唇舌分离,拉出涎水银丝。
楚巅整张脸埋进那温暖好闻的颈窝间,呼吸有些喘,旁若无人地搂紧萧靳,低笑说:“好久没这么亲热过了。”
萧靳稳了稳情绪后,偏头冷眼扫过去,那些围观者立马散开了,收起目光下巴抵在楚巅发顶,神色恹恹的,“我不开心了。”
楚巅一顿,挺直身子捏着萧靳下巴左摇右晃瞧,酷着脸上露出点意外,“刚才那个伴儿惹你不开心了?”
“嗯。”
“那就把你那些伴儿全都踢了,我当你唯一的伴儿。”
萧靳面无表情地看着楚巅,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沉默到最后都不想说话。
楚巅态度很诚恳地说:“我再说一遍,我真的在弥补我的过错。”
“……我之前不是说了么,顺其自然啊哥们。”萧靳有些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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