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巅眉头紧蹙,烦躁的情绪加剧,不客气地骂了句“神经病,爱去不去”,挂断电话顺便拉黑。
躺了会儿浑身不舒服,只得坐起来傻愣了半天,转头看了眼窗外,天还早,索性下床,一件件脱光衣服走进卫生间洗澡。
从单元楼出来的时候,那些大妈大叔也看了过来,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不用刻意打听,也知道讨论对象是他,讨论内容无疑是他被那些白富美要包养啥的话题,挺难听。
高中学校隔着一条小吃街之外,楚巅去了那个隐秘地方,废弃工地。
他谁都不搭理,找个地儿坐下来沉默看着场上打篮球打得激烈。
有人走过来坐在他身旁,笑着问:“看你这个样子,是在烦什么?”
对啊,他在烦什么?没有吧。
“没有,突然觉得烦而已。”楚巅耷拉着眼皮答。
“是吗,”那人笑了笑,突然问:“试试吗?”
楚巅愣了一下,偏头看着那人,是个长得还算看得过去的大叔,三十出头,蹙了下眉,“你这话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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