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转身前看见了躺回病床的少女脸上遍布的泪水,于是顾不上解释,急急忙忙掏出纸巾,轻柔地帮少女擦拭了泪水。

        然后才扭头看向走进来的诸伏景光,却对上了他平静又有几分了然的眼神。

        降谷零有些疑惑,他还没解释误会就消除了吗?

        他有些摸不着头脑,便也不再多想,一边把千叶伊枝扶起来,一边开口:“该吃饭了,你应该也饿了吧。”

        诸伏景光拿起病房里的折叠桌,打开放在少女的面前,然后打开袋子,拿出一人份的饭菜放在了小桌子上。

        “咳咳,吃饭的时候可以把我的手放开吗,不然不太方便。”降谷零不自在地抬了抬右手,有些不好意思。

        千叶伊枝有些疑惑地顺着他的动作看去,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左手原来一直紧紧握着金发青年的右手。

        难道——

        从她拉着他的手在母亲面前胡说八道开始,一直到自己昏迷,再到现在,全程都没有放开过吗?!

        千叶伊枝怔了怔,心里却有些不想要放开,但是有点不好意思,最终还是念念不舍地放开了青年的手。

        终于被放开的降谷零完全不想再回忆自己被紧握住右手却又不敢用力挣开,导致自己寸步不离地跟到了医院,又在病床边一动不动地守了几个小时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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