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人这么折磨人的?
还是折磨他们的亲弟弟!
“想茬架就茬架,想打人就打人。”
张若愚居高临下地扫了眼痛不欲生的皇七孟:“干嘛骂人?我老婆有名有姓,有爹有妈有老公,怎么就成野种了?”
“字典上野种这个词的意思,你编的?”
皇七孟无力挣扎,武道精神被干碎,内心的骄傲与强者的尊严,也彻底没了。
他突然觉得,今晚的风,好冷,格外刺骨。
“孝哥。”
张若愚回头,扫了眼韩世孝。
“在!”韩世孝大步走上前。
“把他也丢海里。”张若愚薄唇微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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