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被蛇神这样盯着,须佐之男也没有给他任何反应,就像记忆中他们生命的最后几天里,出云背对着八俣一言不发的样子。蛇神感觉到了一丝奇怪。神狱一夜,是泰然接纳并欣赏曾经布局的结果,今夜他依然习惯性注视须佐之男,是为何?

        蛇魔叼起被角,蛇神掀开了须佐之男倒数第二件保护壳,他护着须佐之男的脖颈,单手解开了沉睡之人的衣带,将人剥了出来。手下是比出云略单薄的身躯,大概是把所有力量都用来长高了吧,蛇神想。

        八俣在崖底窥见的神明本体依然是少年的样子,虽然从人躯习得灵魂上的成长,百年对神族来说依然太短。神无须被伦理道德束缚,但“和自己谈恋爱的居然一直是个少年”这件事还是带给八俣不小的冲击。接着八俣想起很多年前本体再次进入冥想前收下的来信,来信警告他高天原将有动作,以及会使用的手段。蛇神只觉得这些无中生有太无聊,没有放在心上,八俣却因为心产生了疑惑:即使如出云所说,他们的接近是自然的,他的感情是真挚的,事实又真的能和出云保证的一样吗?过多的疑问带来了恶果,出云的真挚再难感染到八俣。之后发生的大事小事都显得八俣不太聪明,蛇神想,难道这就是梦里见到的所谓新奇的体验吗?

        他拉开了须佐之男的双腿,屈膝挤进神将跨间,没有进行抚慰的前戏,因此神将的后庭没有润湿,柱身也软软的侧在一旁。若是八俣在这里,也许就有经验了。不过,须佐之男只是睡着并不是死去了。既然还活着,用老办法办事自然还是可行的。

        须佐之男清醒时,还没来得及理解情况就高潮了,一边感受到自己对身体的无法掌控,一边被蛇的气息围绕,一边…流水,这让他不可避免的回忆起在人间的一段日子。他被蛇魔困住了双手,而八岐大蛇正在他的颈间舔弄,他没法往下看,只觉得自己在流着什么…最大可能是血。自己腹中的存在是那样的脆弱,不然他不至于一直待在神殿里。他试图用神力去呼唤,但孩子没有任何回应。挣扎的举动被蛇制止还生气。

        蛇说:你终于醒啦,惊喜不。诶干啥呀这是,我们渐入佳境呢。

        须召唤了雷枪,没捅下去,周围噼里啪啦的声音老响,须说:你做了什么?

        蛇啊了一声问:具体是哪件事呢?

        须说:神王有令,所以我不会轻易对你出手,但请你现在马上离开。

        蛇说:它只是睡着了吧。何必这样紧张呢?刚才你也很舒服吧。坦然的面对欲望是必要的。

        须盯了他的笑容几秒,举起雷枪把人推开,又是一脚,蛇闪开了。

        蛇闪得老远,大概是房间对角线两端的距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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