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大雪纷飞,屋内却暖洋洋的,温暖如春。但甫一踏进去,顾宴疏只觉得眼前发黑,蓦地眩晕了一瞬。

        寒冷处待的久了,骤然得到温暖,其实也让他非常不适应。

        为免被郎中发现端倪,他强撑着站稳了身形,将洛清浅放在了床上。

        这个女人依旧昏昏沉沉的,没有清醒。

        帮她擦了擦唇角溢出的血,顾宴疏看向那个郎中,微微颔首:“有劳了。”

        洛清浅倾尽全力的培养也不能说完全无效,他冷静沉稳到看起来根本不像个七岁的孩子。更不像是个在青楼长大的孩子。

        他身上根本找不到任何风尘气。

        如果他自己不说,也永远不会有人把他和那种地方联系在一起。

        世人向来都是欺软怕硬,看向顾宴疏手中那泛着寒光的匕首,想到对方刚才的狠劲,这回郎中半点儿废话都不敢再说,只是哆哆嗦嗦的走上前,给洛清浅号脉。

        不号脉还不要紧,这一号脉,郎中的脸色立即微微变了:“这这这这这这……”

        郎中“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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