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看来，顾宴疏的红衣比白日里更加刺目。
几乎灼伤了她的眼睛。
顾宴疏脸上依旧带着狐狸面具。望向她时，目光也依旧没有任何温度。
楚云汐张了张嘴，1句顾师兄哽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明明距离已经非常近了，可却又仿佛隔山隔海，隔了层层叠叠的岁月。
如果，她开口叫他，而他不肯认呢？
如果，他坚持站在澹台嫣嫣那边呢？
如果，他是真的已经不记得她了呢？
心口处密密麻麻的抽痛。
1阵微凉的风拂过，少女轻轻打了个寒噤。然后，她听见自己1字1顿，艰难的道：“顾师兄。”
即使再艰难也要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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