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祭祀那人却岿然不动,仿佛没听见。
直至把香插入香炉,这才回头淡淡说了一声:“慌什么~”
跑来那徒弟咽了一口唾沫,头低得更深。
那师父不慌不忙问:“具体怎么回事,你慢慢说。”
徒弟应了一声,开始叙说情况。
不过他说的也不甚具体,应该在比较远的地方观察,难怪空中的小黑2号和3号没有发现他的行迹。
直至那徒弟提到枪声。
那师父才第一次动容,骂道:“废物!怎么还开枪了。”
转又问道:“黄姑娘回来了吗?”
那徒弟忙摇摇头。
师父皱了皱眉,但也没再多说,摆摆手示意他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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