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四奎愣了一下,倒不是因为别的,而是杜飞叫他“陈四奎同志”!

        刚才杜飞问他‘同志贵姓’他还没注意。

        但现在把他的名字和‘同志’这两个字连在一起。

        这让陈四奎忽然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他的心跳加速,脸色微微胀红。

        之前,无论在家,还是在民兵连,大伙儿不是叫他四奎,就是叫他小四,从来不带同志。

        而现在,一位来自京城的首长竟然叫他‘陈四奎同志’,这令他受宠若惊,猛地立正敬礼:“报告首长,敢!”

        陈四奎这一声差点把喉咙喊破了。

        杜飞喊了一声“好样的!”,可惜现场没有酒,不然就给他倒一碗壮行。

        但一边的民兵连长却有些担心,眼瞅着陈四奎就要下去,连忙道:“那个,杜领导,这……四奎还是个孩子,您看……”

        杜飞笑呵呵道:“张连长,其实你不用担心。这底下应该没什么危险,你想想这都几天了,仨孩子还活着呢~”

        张连长一听,也是这个理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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