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大概听到外边的动静,房大爷推开门往外看来。

        那女人停好自行车,往台阶上边走,看见房大爷,立即笑起来,不知说了些什么,房大爷也咧开嘴,露出常年抽烟熏出来的一口大黄牙。

        杜飞这才想起来,这女人正是房大爷解放后娶的小媳妇!

        刚才在澡堂子,脱了衣服竟没认出来。

        再想到之前,房大爷藏的那把‘马牌撸子’,令杜飞不由得怀疑:“难道房大爷这两口子都是敌人?其中之一就是骆先生?”

        杜飞并没有想当然的认定,房大爷就是骆先生。

        敌人非常狡猾,叫先生未必就是男的。

        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杜飞回想起之前房大爷的种种表现,又不禁皱了皱眉头。

        房大爷虽然贪婪狡猾,但他贪小便宜的毛病又不像干这行的。

        杜飞又将目光放到了房大爷媳妇身上。

        在这之前,杜飞一直没太注意这个女人,想不到这娘们儿还是个深藏不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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